| Henkilön jivier profiili===慎独轩===ValokuvatBlogiLuettelot | Ohje |
===慎独轩===献给聪儿,与你相知乃是前世修来的缘...
22.11.2009 无题
17.11.2009 冷冷的夜行
9.11.2009 周末,简单
1.11.2009 工作,工作,工作
17.10.2009 updated
4.10.2009 假期结束有史以来难得的长假,回望以下,觉得过得一塌糊涂。 花了时间陪朋友和同学,并且一起吃饭,之后发现无论是和在学校里当老师的、还是在企业做职员的,都没什么共同语言了;大家的话题,从原来的求学回顾,到后来的房子车子,到现在的装修和孩子,言语之间都是票子;不管内心里有还是没有,口头上是再没人谈什么理想或者想法了。 因为看连续剧,熬了一次夜到晚间三点,之后因为生物钟的固定性,继续早醒,结果整日头疼,一个白天睡了三个小觉;我再也不似年轻的时候了,那时为了上网灌水或者打游戏聊天,熬一两个通宵还不是很小菜。现下里,孩子渐大,自己渐老了;不管服不服输,还是拗不过现实了。 连日阴雨之下,楼顶的菜园疏于管理,于是天放晴了之后,做了大半日的农民;整理了十几个大大小小的花盆,捉了十几只大大小小的虫子,从金桔新生的嫩叶上取下数颗晶莹剔透的虫卵,把葡萄剪了枝促其根系发达之后重新生长。 得承认,因了读大学之前十几年的耕作经验,在种地方面我还是比较拿手的,并不比我在大学里学了几年的所谓专业差。事实证明,实践出真知,远胜过书本。 因为某天小孩儿一早起床就叫着要出去爬山,于是花了大半日,从北山路的西湖边上去爬宝石山,从新新饭店一直走到保俶塔。这孩子体力见长,除了偶尔休息和吃喝,基本上自己一个人走下来;尤其在宝石流霞的一段,手脚并用地爬上爬下,和那些游客们一路,抢尽了风头,也足足让我惊讶了一回。 最后走到保俶塔下,这孩子说了两句话,一句是:“爸爸你看,妞妞还是很勇敢的”,另一句是:“今天真是爽!” 得承认,孩子的潜力,无论是体力还是心理,真的是无限的。 路过抱朴道院,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带女儿进去逛了一圈。太太一直很反对让小孩子过早接触这些贵啊神啊佛啊魔啊之类的东西,不过这次反正太太不在,不妨来一次心理上的冒险。其实,过了之后我才意识到,小孩子根本就是无所畏惧的:因为她不知道那些是啥,所以看到那些凶神恶煞般的金刚鬼怪她也并不像我们这样害怕,反而会觉得好奇地问:“爸爸,这是什么啊?”我不知道跟她讲道教的“三清”和太极图的阴阳八卦会对她将来产生什么影响,不过我还是在遇到的时候讲了,还拉着她看了很长时间的香烛流下的瀑布式“泪痕”。 这里香火并不盛,道院似乎都是如此,远没有佛教寺庙的人流夸张。孩子看别人拿着香跪拜,便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去学,还边学边偷偷地看我;我大笑,教她跪拜的姿势,以及手势里“接引”的意味。虔诚在她这里变成了好玩,回家之后跟妈妈说,拜神的时候神就会到我们身边来。 我们所谓的“古代化学家”葛洪前辈炼丹的这地方,占地并不大,但随着山势高高低低,也有一两处清净的所在;于是我们坐下来吃午餐,顺便就发现旁边山坡上道士们种的花,辣椒石榴金桔牵牛花等等,很是茂盛。发现一丛正在开花的薄荷,摘了一片叶子来,那份清香扑鼻,远胜过我在家里楼顶花盆里种植的。也许因为它天然,也许因为它接地气,但总的来说,这帮师法自然的道人,在养薄荷方面比我强。 带着女儿摘了几颗接近于熟的牵牛花的花籽,选了几颗明显是去年种子落在地上自然长出的小辣椒苗,带回家里准备去养。做这些事的时候,女儿把手指放在嘴边,冲我“嘘嘘”地笑,说:“爸爸,我们要偷偷地摘,不要被别人听到”;那一刻我不禁想起自己小时候到果园里偷苹果,以及秋天挖别人剩下的番薯,在野地里架起火来烧熟了吃。 不管时代怎么变迁,童年的快乐总是相似的。 西湖边的风景真的很好。断桥边的人真的很多。我们在宝石山上往下看,整个白堤上铺满了人。 生活在以风景取胜的旅游城市,就有一点不好:风景在假期里总是别人的。平时呢?平时我们和别人一样地忙,风景是它自己的。弄到最后,就是身在风景旁边,心理上感觉好像挺好,实际上一年下来也去不了几次。 我现在想想,如果不是因为女儿动不动就是“去西湖边玩”,以及我还算是有个拍照的爱好,否则还真不知道这西湖于我有多大价值。无论是岁数还是心理上,我已经过了那种好奇和好玩,淡了那种吹着湖风下棋烧烤的休闲心,也还没到感慨风花雪月的年纪。 春节的时候,我自己想,哎呦,三十了,三十而立啊。但是呢,想来想去,好像没啥变化,日子照过呗。现在又过了大半年,忽然间就觉得,嘿,这生理年龄还真的会影响心理年龄;都tnnd怨孔老夫子,闲着没事做什么人生总结啊... 29.9.2009 幼儿园一个月时间过得快。无论是于孩子,还是于我们自己。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在来之前,我们考虑很多,一直觉得好像很遥远;等到了之后,身处其中,容不得我们过多思考和感受,日子倏忽之间就过去了。 几乎没什么感觉,女儿上幼儿园已经一个月了。从最早的天天睡前都说“我明天还要去上幼儿园呢”,到后来的不愿意去,再到略显平淡和矛盾的上于不想上之间的状态。 女儿的上学,于我,总是没有太多。也许是自己读书太多了,经历了大陆教育所能经历的全程,所以我总是在二十来年的跨度里看读书这件事。于是奶奶一开始担心的愿不愿意上、能不能适应等等问题,在我这里根本就不是问题。因为她肯定最终是不大愿意上的,而且她最终一定能够适应;前者,是因为读书时间的长和内容的枯燥,当然这部分地取决于我们教育的内容和方式;后者,则是因为大多数人的平均水平和人天生的弹性耐受力。
28.9.2009 假期将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最近三个月工作里变动太多,也许是最近两个月公司业务太好的同时人手太少伤够了脑筋,也许是近十来天炎症折腾的,但总的来说,真的觉得是应该休息了。 这假期来的正是时候。尽管,也许,时间并不会很长。 管生产事情杂,累;做技术难题多,头疼;管质量要面面俱到,辛苦。这三块,摊在一起,我只能自认倒霉;低下头做事,抬起头看天;该扛的扛,该担的担,该推的推,该砸的砸。 目前这公司不大,业务规模有限,人员素质不高,管理意识欠缺。但是,总的来说,既然做了就要做好,既然呆在这里就要做好该做的事。当然,按照这样的逻辑,那辛苦也是正常的。不过一年多下来,也能感受到自己业务能力、管理水平和决策魄力的增长。骨子里看,我是老庄一派的,如此足矣。 知足常乐,这也算是知识分子的通病。假期里,可能去看一遍《乔家大院》。我现在觉得,自己确实够怪的,为了看经商而看电视剧;一如太太读MBA的课程,老师留的作业竟然是看一遍《潜伏》,再写一篇5000字以上的读后感,说里面有战略,有权势,有心计,有斗争。我苦笑:这生活里,哪儿没这些啊? 23.9.2009 凡事有因果,佛说有报应应了一句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刚刚上篇描述过自己的颓废工作状态,近日就有了结果:在烟酒、劳累和熬夜之后,从来没出过问题的一颗牙齿莫名其妙地发炎了,搞得我近一周的时间里持续低烧,整天偏头痛,头脑昏昏沉沉的。 最可恨又可笑的是,从内科转到口腔科后,专业的齿科医生拿手电照了一下就非常肯定地下了结论:你这颗牙齿没长好!等回头炎症消了赶快过来拔掉。 你奶奶的...我心里在想。老子的牙长了没三十年,也二十多年了,你丫就这么看一下,这二十多年的光阴就白过了? 但这几天的日子过得确实是迷糊而痛苦的。事情仍然是多,还都必须要做容不得拖。我有时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上辈子是个吊儿郎当的小混混所以这辈子要多做事还回去的。我现在觉得,有的人真的就是劳苦命。认了就是了。期待这辈子辛苦之后,下一个轮回里重新清闲。最好当和尚去,然后偷偷地找一个尼姑,生一个私生子,哈哈 人病了之后就会更多休息。尤其是发烧的时候,你休息都做不了事,只好也只能睡觉。我终于在一个两天的标准周末里睡足了觉,而且破天荒地连续几天在十点钟之前睡着。个人感觉是最近几天把最近两个月缺的觉都补回来了。 人病了以后就会反思生活。这是生病的好处之一。不过这次我的反思很少很浅显,因为大多时候,都因为低烧而头脑昏沉。有时候觉得,头脑昏沉也挺好的——有些精神病人可能就是这样——因为简单,所以轻松,所以快乐。 以上,一派胡言,纯粹为了混一次更新。 13.9.2009 江湖·职场·生活不管愿意与否,有些事不得不去面对,有些事也不得不做。 也许,这就是前辈们所说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过去一年喝的酒超过了过去五年的总和,过去三个月抽得烟超过了过去十年的总和,过去一个月里在人上动得脑筋超过了过去二十年的总和。 职场与生活,就像就着冰可乐吃中辣的四川火锅:冰火两重、欲罢不能。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