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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独轩===

献给聪儿,与你相知乃是前世修来的缘...
沒有相簿。
8/12/2009

玉女心经

      少思、少念、少欲、少事、少语、少笑、少愁、少乐、少喜、少怒、少好、少恶。
 
      行此十二少,乃养生之都挈也。
 
      多思则神怠,多念则精散,多欲则智损,多事则形疲,多语则气促,多笑则肝伤,多愁则心慑,多乐则意溢,多喜则忘错昏乱,多怒则百脉不定,多好则专迷不治,多恶则焦煎无宁。
 
      此十二多不除,丧生之本也。
 
      ——《玉女心经》
 
后记:昨日,很久未曾认真读报之后,从报纸上看到这么一段,原本的文章是评论酒井法子、臧天朔吸毒以及波兰导演三十多年前诱奸模特的事,并且评论国外和国内对于性道德的容忍度;我倒是觉得,难得现下喧嚣浮躁的媒体里,能看到这么有内容有深度的文字。
 
27/11/2009

无题

      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病倒,高度发烧。
 
      烧到精神恍惚时,我突然觉得,似乎曾经谁跟我说过一句:难得一年几次病。当时我们还笑着说这话至少可以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解释:一种是说某人身体好,很少生病;另一种是说,偶尔得个小病与身体并非坏事,至少会提醒当事人常常注意锻炼和保养。
 
 
      刚开始烧起来的时候,我只是觉到冷。当时刚从上海回到杭州,已经给烧得略有些迷糊的头脑里,竟然还闪过“这两个城市的温差还挺大”的怪念头。及至母亲看到我的神态,问起来时,我才想到应该用一下体温计。
 
      38.2,我觉得还好,不过还是很听话地去了社区医院,并在神智清醒与恍惚的交替中,验了血,并听到旁边的一个医生和病人聊天,谈到一句:按照官方的说法,现在的流感100%都是甲流,我刚刚说95%还是打了折扣的。
 
      当时脑筋真是出了问题,我直接的想法是“现在的医院真是开放了,医生真是进步了,竟然可以像九零后的人一样说话,和病人开玩笑调侃”。
 
      我连想到自己是否也是甲流的念头都未曾想到,在听到医生说我“感冒肯定是感冒,不过看起来不是很严重,只是发烧厉害些”之时。
 
 
      半夜,如拿药时医生所料的,果然退下去的烧又重新上来,38.6。
 
      我在迷迷糊糊的犹豫里挣扎着起了床,在大家所谓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的辰光里,跑到所谓的“大”医院。
 
      在专门的发热门诊里,看到许多如我这样半夜不肯睡觉的人们,如同游魂一般,在诊室门口排着长长的队;很怪的,其中大多是年轻的女孩子,一如聊斋故事里大多鬼都是女鬼。
 
      排了很长时间的队。因为如同阴曹地府只有黑白两个判官一样,这里只有两个坐诊的医生。
 
      期间我不知从哪里捡起一本小说杂志,看题目和封面就是只针对十几岁的年轻人的言情类的无病呻吟的那种。
 
      我竟然也拿起来看了。我竟然还看了许久。人闲并且脑筋出问题的时候,就会做这样的怪事。
 
 
      在我沉浸于终于读到一篇可读性尚可的名为《妾》的小说时,轮到我了。我从小说中挪开眼睛,看到医生并不讨人喜欢的脸,之后听到他更不讨人喜欢的话:你原来这药已经很好了。过程里体温的波动和反复很正常。要么你就打几天盐水。反正你自己看。
 
      这就是医生。很客观,很中立。
 
      当然,很多时候,也很无用:病就是这样,设备也只有这么先进,药能用的也就那么多;其他的,哈...
 
      我们的大多医者都是这样的态度。但我一直觉得,正因此我们才有太多的病症,一直没有解决的路径。因为道理恰恰是应该反过来讲——不管你是否认为我是在讲歪理——正因为“病就是这样,设备也只有这么先进,药能用的也就那么多”,所以才需要医生,否则要你做啥?
 
 
      一次夜行,冷风吹拂之下,尽管还是发烧,却是头脑清醒。终于明白前面医生和病人的对话并非全是玩笑,其中至少95%是认真的。
 
      甲流终于还是没有控制住,如我曾经所料——这根本就不是能控制的事。
 
      却也绝对不会是如一开始我们感觉的那么恐怖——恐惧一旦从虚幻的构想变成具体的切身的实际,就变得消失了威力。
 
 
      恐惧是世界唯一能战胜人的东西,甲流、地震、金融危机或者落拓,则都不能,或者说不应该会。
22/11/2009

无题

      今日一大学同学结婚。
      现下的社会,让太多男孩儿女孩儿苦守空房太多时日,延迟了为人的生活之乐。从新中国建立开始,鼓励生育到计划生育,计划经济到社会保险,似乎就注定了当下的一切。照目前的情势,估计过不了五年十年,计划生育和号召晚婚必然成为过眼云烟,届时我们再来看现在,徒增笑耳。
      真正的无话可讲。
 
      专业的司仪调动着现场的气氛。女儿吃饱了之后,和几个小孩儿跑来跑去,最后竟然上台发言去了。而且有板有眼,挺是吓了我一跳。想想读幼儿园也就三个月的时间,这孩子的变化实在是明显。
      这个社会总是在向着宽松的方向走,每个人的形成,无论其性格还是处世,都是经历使然。像我小时的教育,绝少现在幼儿园的鼓励张扬的举措。开放社会,首先是个体要放开自我。
 
      陪着几个老朋友,很是喝了点白酒。回到家大睡了七八个小时,半夜醒来感觉真是浑身舒畅。
      毫无挂念地睡足觉也是绝大的幸福。
17/11/2009

冷冷的夜行

 
      天气骤然转冷。在这一年的最后,再一次证明着今年的天气从头到尾都是反常的。
 
 
      今晚突然无事可做,看着近几日整理的书架上的书,感慨自己的虚无,一直以涉猎广泛自诩,实际上整理之后仍然只有小小的几块;徒增笑料耳。
 
      于是心生一念,意识到许久未曾去过书店了。想想过去十几年,长久的求学时间里,养成的为数不多的好习惯之一,就是差不多两个月左右逛一趟书店,每次多多少少总会带几本书回来。
 
      当然,回来之后,或者看或者不看,看完或者看一半,等等,皆有。
 
      想想闲着无事,这等机会何其难也,于现下的我——干脆去书店一转。
 
 
      出门。冷风。几乎是往脖子里灌凉水一般——这真是一个古怪的比喻。
 
      到得书店,花了一个多小时,挑了佛教、传记、企管、古文之类的书几本。
 
 
      回程。风更大,夜更深,天更冷。手里提着重重的两个袋子,走了一段路,冻得手指发麻。
 
      冷冽的风吹得我头脑异常清醒。
 
 
      于是我发现,这路依然是原来的路,书店依然是原来的书店,天气固然差也差不多是原来有过的风格,但求学时常常风里来雨里去的我现在却觉得受不了了。
 
      这就像吃东西。
 
      留在我们童年或者潦倒时的记忆里的“美食”,常常让我们数年甚至数十年不忘,但等生活稍好我们想要“忆苦思甜”时,再吃同样的东西,却觉得没有原来好吃了。
 
 
      时光流逝之下,东西并没有变,我们却不再是原来的我们了。
 
9/11/2009

周末,简单

      连续几周之后,终于碰到一天没事,乐得轻闲。于是做了两件事:发呆,陪玩。
 
 
      发呆是想手头部门的管理。公司改革了三四个月,最后我发现,薪酬体系不是可以轻易动的东西,搞不好要闯祸。西方所谓成熟发展了的管理制度和方法,听起来总是很好,如何设计、如何激励,实际拿过来实行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在东方总会有人情世故、特殊情况,偏离了书本和指导之外的。
 
      呆了很长时间之后,终于想明白,管理这东西表面上属于和理工科类似的工具学,本质上则属于和社会科学类似的心理学。前者的问题在于,通过大量的实验之后,总结出来的规律可以用以指导后续的重复,具体的前提条件满足之后结果也就差不多定了;后者的不同在于,通过大量的个体统计得来的规律,很难反过来用于后续的个体,因为某一个具体的个体对象,可能是当初大样本里的另类,处于统计规律性之分布边缘的。
 
      这就像算命。从芸芸众生中,不管是按照东方的生肖还是西方的星座,分成十几个类别后总能发现一个类似的共性,但是反过来把这些共性往属于某一类的个体上套时,就发现其实不会完全符合。当然,实际生活里的情况是,规律列出来十条,某个人拿来对照自己时,只会一厢情愿地聚焦到符合的那么三五条上,其余不符合的被他主观上很自然地过滤掉了。
 
 
      陪玩是终于花了两个小时,陪女儿走了一次苏堤。当年在高校,觉得工作风格很苦恼的正在于,工作和生活不分。现下呆在企业,发觉状况有很多改善,却也是难以完全避免。想上面的问题,呆了很长时间之后发现仍然与事实无补,于是干脆扔开,自己寻开心去。工作与我何难哉?总是可以找方法处理下去,但陪孩子却是错过了就难以弥补,再怎么想法子都不成。
 
      这次走苏堤是今年的第三次,半年相隔之后的又一次。我喜欢拿一些别人看来古里古怪的方式来锻炼孩子,比如上楼不抱,摔倒了不扶,或者聚餐的时候带着,还有就像这样定期走长途或者爬山。
 
      恰逢了所谓的国际马拉松大赛,曙光路和杨公堤相接的路口上长时间长距离地堵车。好在一是已经习惯了堵车,二是本来确实没事有的是时间可以挥霍,就陪女儿在车上扯东扯西地聊天。上了幼儿园之后,这孩子常常在谈话中俨然如一大人了。
 
      闲谈中,突然间她开始对车窗玻璃内侧的印刷边开始感兴趣,于是开始给她讲印刷,油墨、网版、图形设计等——如我这样读书太多的人就是这样不好,动不动就扯些普通人绝然不会去想更不可能来说的内容。末了,谈到玻璃边缘的密封条,这孩子一句会话让我捧腹:“是不是有个蜜蜂过来嗡嗡嗡地,所以就叫蜜蜂(密封)条啊?”
 
      到了苏堤上,本来阴沉的天,竟然放晴了,中午让人感觉到热。想想按照时间和节气,本来已经是秋天,可是今年的天气很古怪,热了冷、冷了又热,竟然在苏堤上一座桥的旁边发现一棵盛开了花的桃树。那十几朵花开得非常之好,正在盛时,但看起来的感觉就像看魔幻武侠小说一样,相当妖而且艳。
 
      除了两三百米骑在脖子上或者抱着以外,孩子已然可以自己走下来这全程近3公里的路。3岁,3公里。很OK。
 
1/11/2009

工作,工作,工作

      最近瞎忙。我开始喜欢用“瞎忙”这个词语,因为发现它实实在在地描述了我们大多数人的工作状态。
 
      目前所在的单位有一条涂料涂装线和一条真空镀膜线,近来公司一年半,搞定了其中的UV涂装线,并且在规划设计PET的卷材辊涂生产线;最近忙碌的是其中的磁控溅射镀膜线,让人郁闷的在于面临的是最基本的问题:真空状态的获得问题:漏气,于是改造,但这一块牵涉到机械加工,绝非我的强项。生活里面太多赶鸭子上架的事情,昨日跑到兄弟单位的机加厂,除了氩弧焊,其他的都折腾了一下,也挺好玩;反正在考察另上新的镀膜线,刚好借此了解。
 
      继续周末加班的日子,继续没有足够休息的状态;忙碌里反思很多事,发现大多问题根本的在于两点:人员素质和管理方式。那日和太太聊她们MBA课程的作业,一个城市停车位的资源整合系统,发现在现下这家单位历练之后,自己几乎是不需要读这样的课程的:问题的发现和解决总是相似的,管人和理事的方式总是相通的。
 
      于部门和上下属同事的管理和相处,在一年左右的人性化管理之后,开始工厂所需要的铁腕式管理;于下属或者上司,于自己或者公司,都是褪变。我们常常是在环境改变的境况下改进自己,这一点在社会系统中竟然和达尔文的自然系统里“自然选择”的强制进化如此一致。
 
      现在终于想通为什么学校里的管理理念,在课堂上老师们的嘴里讲起来、听起来总是很好,可实际企业里的管理总是遇到各式问题;这是因为在管理学的基本架构里,存在着如同经济学的“虚”或者“伪”的假设,现下我逐渐开始称之为“虚假”或者“伪设”,正是这样的基础让工商管理学的理论和公司企业的实际管理状态表面上渐行渐近,却始终存在着感觉得到、却看不清楚的“隔阂”与“鸿沟”。
 
      中国的管理学领域,缺乏从实地里“生长”起来的“生物”:那些如我这样在泥泞里摸爬滚打的人们。
 
17/10/2009

updated

 
      终于得个空,能休个周末。于是整理女儿照片,近来很奇怪,事情确实多,但偶尔闲下来却总是无法想及去做那些平时落下的事;再之后上传花园里菜和花的照片。在并不太长的时间里,看到明显的人和物变化,realy feel the feeling that time went away silently.
 
      下午跑到浙江大学,听了李开复演讲。尽管内容上有很多冷饭重炒,过程中依然会有瞬间的感受和收获。倒是之后的提问互动环节,让我感慨:时间一年年过去,学生一届届推过去,每年类似的环节里,总是类似的低水平和无效率,丢尽大学生和大学的脸面,也让来宾难堪和无奈。从这个角度来说,大学很尴尬,一个个无知愣头青的少年进来,刚刚成熟一点点,又要走了,而新来的总是一遍遍重复这个过程;那些高岁数的老师实在令人佩服,竟然没有因为年复一年面对同样的反复感到绝望。
4/10/2009

假期结束

      有史以来难得的长假,回望以下,觉得过得一塌糊涂。

      花了时间陪朋友和同学,并且一起吃饭,之后发现无论是和在学校里当老师的、还是在企业做职员的,都没什么共同语言了;大家的话题,从原来的求学回顾,到后来的房子车子,到现在的装修和孩子,言语之间都是票子;不管内心里有还是没有,口头上是再没人谈什么理想或者想法了。

      因为看连续剧,熬了一次夜到晚间三点,之后因为生物钟的固定性,继续早醒,结果整日头疼,一个白天睡了三个小觉;我再也不似年轻的时候了,那时为了上网灌水或者打游戏聊天,熬一两个通宵还不是很小菜。现下里,孩子渐大,自己渐老了;不管服不服输,还是拗不过现实了。

      连日阴雨之下,楼顶的菜园疏于管理,于是天放晴了之后,做了大半日的农民;整理了十几个大大小小的花盆,捉了十几只大大小小的虫子,从金桔新生的嫩叶上取下数颗晶莹剔透的虫卵,把葡萄剪了枝促其根系发达之后重新生长。
      得承认,因了读大学之前十几年的耕作经验,在种地方面我还是比较拿手的,并不比我在大学里学了几年的所谓专业差。事实证明,实践出真知,远胜过书本。

      因为某天小孩儿一早起床就叫着要出去爬山,于是花了大半日,从北山路的西湖边上去爬宝石山,从新新饭店一直走到保俶塔。这孩子体力见长,除了偶尔休息和吃喝,基本上自己一个人走下来;尤其在宝石流霞的一段,手脚并用地爬上爬下,和那些游客们一路,抢尽了风头,也足足让我惊讶了一回。
      最后走到保俶塔下,这孩子说了两句话,一句是:“爸爸你看,妞妞还是很勇敢的”,另一句是:“今天真是爽!”
      得承认,孩子的潜力,无论是体力还是心理,真的是无限的。

      路过抱朴道院,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带女儿进去逛了一圈。太太一直很反对让小孩子过早接触这些贵啊神啊佛啊魔啊之类的东西,不过这次反正太太不在,不妨来一次心理上的冒险。其实,过了之后我才意识到,小孩子根本就是无所畏惧的:因为她不知道那些是啥,所以看到那些凶神恶煞般的金刚鬼怪她也并不像我们这样害怕,反而会觉得好奇地问:“爸爸,这是什么啊?”我不知道跟她讲道教的“三清”和太极图的阴阳八卦会对她将来产生什么影响,不过我还是在遇到的时候讲了,还拉着她看了很长时间的香烛流下的瀑布式“泪痕”。
      这里香火并不盛,道院似乎都是如此,远没有佛教寺庙的人流夸张。孩子看别人拿着香跪拜,便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去学,还边学边偷偷地看我;我大笑,教她跪拜的姿势,以及手势里“接引”的意味。虔诚在她这里变成了好玩,回家之后跟妈妈说,拜神的时候神就会到我们身边来。

      我们所谓的“古代化学家”葛洪前辈炼丹的这地方,占地并不大,但随着山势高高低低,也有一两处清净的所在;于是我们坐下来吃午餐,顺便就发现旁边山坡上道士们种的花,辣椒石榴金桔牵牛花等等,很是茂盛。发现一丛正在开花的薄荷,摘了一片叶子来,那份清香扑鼻,远胜过我在家里楼顶花盆里种植的。也许因为它天然,也许因为它接地气,但总的来说,这帮师法自然的道人,在养薄荷方面比我强。
      带着女儿摘了几颗接近于熟的牵牛花的花籽,选了几颗明显是去年种子落在地上自然长出的小辣椒苗,带回家里准备去养。做这些事的时候,女儿把手指放在嘴边,冲我“嘘嘘”地笑,说:“爸爸,我们要偷偷地摘,不要被别人听到”;那一刻我不禁想起自己小时候到果园里偷苹果,以及秋天挖别人剩下的番薯,在野地里架起火来烧熟了吃。
      不管时代怎么变迁,童年的快乐总是相似的。

      西湖边的风景真的很好。断桥边的人真的很多。我们在宝石山上往下看,整个白堤上铺满了人。
      生活在以风景取胜的旅游城市,就有一点不好:风景在假期里总是别人的。平时呢?平时我们和别人一样地忙,风景是它自己的。弄到最后,就是身在风景旁边,心理上感觉好像挺好,实际上一年下来也去不了几次。
      我现在想想,如果不是因为女儿动不动就是“去西湖边玩”,以及我还算是有个拍照的爱好,否则还真不知道这西湖于我有多大价值。无论是岁数还是心理上,我已经过了那种好奇和好玩,淡了那种吹着湖风下棋烧烤的休闲心,也还没到感慨风花雪月的年纪。
      春节的时候,我自己想,哎呦,三十了,三十而立啊。但是呢,想来想去,好像没啥变化,日子照过呗。现在又过了大半年,忽然间就觉得,嘿,这生理年龄还真的会影响心理年龄;都tnnd怨孔老夫子,闲着没事做什么人生总结啊...

29/9/2009

幼儿园一个月


      时间过得快。无论是于孩子,还是于我们自己。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在来之前,我们考虑很多,一直觉得好像很遥远;等到了之后,身处其中,容不得我们过多思考和感受,日子倏忽之间就过去了。

      几乎没什么感觉,女儿上幼儿园已经一个月了。从最早的天天睡前都说“我明天还要去上幼儿园呢”,到后来的不愿意去,再到略显平淡和矛盾的上于不想上之间的状态。

      女儿的上学,于我,总是没有太多。也许是自己读书太多了,经历了大陆教育所能经历的全程,所以我总是在二十来年的跨度里看读书这件事。于是奶奶一开始担心的愿不愿意上、能不能适应等等问题,在我这里根本就不是问题。因为她肯定最终是不大愿意上的,而且她最终一定能够适应;前者,是因为读书时间的长和内容的枯燥,当然这部分地取决于我们教育的内容和方式;后者,则是因为大多数人的平均水平和人天生的弹性耐受力。

      一个月下来,送了一次,接了三次;我只好安慰自己,是时间上不凑巧,是工作所致的人在江湖。但不管怎么样,每一次接送都能感受到女儿的成长和进步,这孩子明显地自立性增强,真的是在新的环境下,一点点长大了。

      所以我们教育下一代,要善用已知的科学理论,比如达尔文的自然选择或者马克思的能动性;这意思就是说,要用环境的改变来塑造人的进步。成长一定是被动而致的主动和主动而致的被动的结合。无论如何,在家里靠奶奶带,孩子可能永远都难以在这样简短的时间里,达到那样自立、自主和自理的状态;我们并不是批评隔代教育和抚养——毕竟幼儿园也有其不足之处,尤其于这些尚且并不全然懂事的一帮孩子,他们相互之间也会在群体生活里学会坏的习气——而是站在生命的长度和角度上,看待一个个体的成长的问题。

28/9/2009

假期将近


      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最近三个月工作里变动太多,也许是最近两个月公司业务太好的同时人手太少伤够了脑筋,也许是近十来天炎症折腾的,但总的来说,真的觉得是应该休息了。

      这假期来的正是时候。尽管,也许,时间并不会很长。

      管生产事情杂,累;做技术难题多,头疼;管质量要面面俱到,辛苦。这三块,摊在一起,我只能自认倒霉;低下头做事,抬起头看天;该扛的扛,该担的担,该推的推,该砸的砸。

      目前这公司不大,业务规模有限,人员素质不高,管理意识欠缺。但是,总的来说,既然做了就要做好,既然呆在这里就要做好该做的事。当然,按照这样的逻辑,那辛苦也是正常的。不过一年多下来,也能感受到自己业务能力、管理水平和决策魄力的增长。骨子里看,我是老庄一派的,如此足矣。

      知足常乐,这也算是知识分子的通病。假期里,可能去看一遍《乔家大院》。我现在觉得,自己确实够怪的,为了看经商而看电视剧;一如太太读MBA的课程,老师留的作业竟然是看一遍《潜伏》,再写一篇5000字以上的读后感,说里面有战略,有权势,有心计,有斗争。我苦笑:这生活里,哪儿没这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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